泽木

渡?如何渡。

/冰九/有一种爱,叫做浪迹天涯♥

CP:冰哥x九妹

血脉稀薄狐九x上古大蟒冰

小甜饼,ooc我的锅。
附新手车(关爱新手,请不要举报ojz)。
这么浪的标题相信大家一眼就能看清这篇文的本质233祝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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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楼阁中轻纱绸帐,温香软玉在怀,玲珑心思,讨巧言语,哄得人不知今朝昨夕。

盛世之下,纸醉金迷。

沈清秋慢慢睁开眼,跪坐床榻边的女子看见了,立即凑了上去。

“九公子,您醒啦?”

沈清秋揉了揉眉心,起身,一边让女子伺候穿着,一边道:“……唔,今儿个的女儿酿不错,可是终于舍得多下点本了?”

女子低着头笑了,露出白皙细弱的脖颈显得有些脆弱。

她捻着婉转的嗓音,徐徐答道:“本是下了没错,但最主要的,还是看喝酒的人的心醉不醉……”语罢,就顺着系衣带的动作,从后面环住了沈清秋,轻叹道,“九公子还是不在花楼中留宿么。”

沈清秋没有立即回应,垂首拢了拢散在身前的细发。等女子系好腰带,推开女子的手,才道:“楚儿知道我的规矩。”

不交合,不留宿。

楚儿闻言黯了神色,跺跺脚,道:“九公子难道对我没有一点情谊吗?”

沈清秋一笑:“自然是有,下次来,我还找你。”

说罢,便披好外衣,拿了折扇,头也不回的出了花楼,往城外竹林走去。

竹林深处是沈清秋安居之地。因为血脉特殊并且稀薄,有时需要生食血肉,为防止在外面不小心现形,这居处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不过也幸亏有得这血脉,使他体力速度高于常人,能将居处布置得更好,放在更深的地方。

而似乎狐狸有特殊的直觉,对于玉石的直觉,赌石经常让沈九只赚不赔。深夜进出城,也只有有些银两才能做到。

今日复明日,奢靡又怪异的生活方式让沈清秋在这城中颇有名气。虽然有人调查过他的来历,但最后也只是知晓他一个沈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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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是你们该得的。”他喃喃道。

恍惚间,沈清秋的思绪沉浸在大火包围着的沈宅中,酒精焚烧着理智,扭曲的快感从心中喷涌而出。

“……永别了。”

不过醉梦一场,等到再醒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午时。

在竹舍啊……

沈清秋眨眨眼,眸中恢复少许清明。扶着脑袋,习惯性顺着细竹条撑起的窗户看向外头,却不见鸟雀。沈九并未深究,但心里少有的感觉到了不安。

莫不是昨天酒喝多了?

疑问盘旋心头,可既然闲人一个,那也没必要给自己找个无解的问题来答。

沈清秋甩开扇子,缓缓摇起。迈步踏入前院,右手随手捏了片竹叶,幻化出一个小童。小童双目无神,呆呆站立在沈九身前。

血脉到底稀薄,法力并不支持幻化出更高等的人物。

沈清秋不甚在意地撇了撇嘴,只是扇子摇得急促了些,对小童吩咐道:“将竹舍打扫干净,顺便把后厨的吃食弄来给我。”

小童呐呐应了声,去了。

竹舍并不是很大,但一个小童还是稍显吃力,一个时辰过去,小童的身影隐隐有了透明之势。

期间沈清秋待在书房,翻阅那些文词雅句,待吃食送来,便又打算出去玩乐。

夜晚降临。沈清秋稍稍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裳,便又独自出了林,往城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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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子。”站在花楼门前拉客的美人看见远处走来的青色身影,立马扭腰迎了上去。

沈清秋微微颔首,一派高傲自矜姿态。他本生来俊美,右手持扇,端的又是风度翩翩。即使他规矩不近人情,花楼中倒贴的姑娘依然不少。

穿过重重回廊,沈清秋表面看着漫不经心,但视线扫过花厅中各式唇齿相靠身形相依的妓和客时,心中已隐隐作恶。

等到美人将他引到楚儿闺阁前,沈清秋才微微松了口气,卸了冷漠的神色。

他随手给了美人几两碎银把她打发了,推门而入。

可还未将房门关上,便听见屋内小凳摩擦地板的刺耳声和交叠的靫环珠宝丁零当啷落地声。

沈清秋顿了顿,还是关了门,锁好。

他沉默的绕过画屏,看着瘫靠在首饰台边的女人,维持表面淡然,道:“我难得喜欢你。”然后转脸看了看大开的窗户,微凉的夜风拂面而来。

楚儿很少用脂粉,她卖的就是清纯可人劲。可此时她一点不敢用她那张脸看沈清秋,垂头不停道歉。

沈清秋撇了她一眼,话语无多大起伏:“既然得罪了我,你也不必再在这楼里好好待下去了。”

楚儿房间中除了一开始传出杂音,后段时间一直无声。几乎花楼中所有闲客的目光被同一间闺房吸引。不为女儿色,但为一股热闹劲。

而贵客被糟了心情,花楼老鸨自然要亲自迎出道歉,并送上了一坛女儿酿以熄之心头大火。沈清秋自然大方接下,干脆地沿着出城的路回了家。

不过还从未如此早回过竹舍,心里很是不痛快。他飞身略过竹叶,拍开封泥,就势将酒撒向空中,酒水拍得竹身啪啪作响。

怒火让他失了警惕,以至于他离家百余步的时候才发现竹舍院中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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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听见异声立马驻足,远远看去。

那有一条通体乌黑的大蟒环在他的庭院中。

大蟒看上去十分痛苦,不停扭动身躯,弄得庭中尘土飞溅。

感受到大蟒身上血脉威压,那显然不是一般等级的妖物。也正因为如此,他心中火更旺一筹。他悄悄压着身躯落下,不发出太大声响,提着半坛女儿酿直往妖蟒身上泼去。

妖蟒伤口沾酒,挣扎幅度更大,身上威压不受控制向四面八方压来。好在沈清秋眼疾手快扶着竹竿,不至于当场跪下身子,可狐狸耳朵和尾巴却下意识现了形。

沈清秋咬咬牙,抑制住越跳越快的心脏,恨恨盯住妖蟒的方向,心下暗骂一声,便头也不回地往城内掠去。

十日后。

沈清秋估算到再不吃生食,会不小心暴露血脉,到时候事情就变得麻烦。

不过记起那条妖蟒,思前想后,还是买了辆马车,经过酒馆的时候要了十几坛雄黄酒,搬在车上,指挥着一车夫匆匆往竹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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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舍周围一片狼藉,篱笆散乱的铺在地面,泥土甩在竹身上,斑斑点点乌糟一片。但好在竹舍只是前厅大门被破坏了,卧房估计暂且能睡。

不过看样子那妖蟒没死,不然尸体早安安静静趴在庭院等沈清秋泄愤。

沈清秋回头时,只剩一匹马孤立在马车的位置,打着响鼻。

想想大概今天再透支灵力的话就该强行现形了,沈清秋甩开扇,顺手敲断了一根竹子,再开始搬出车里的酒,将它们一一洒在屋舍周围。

洒酒无疑是体力活,沈清秋很久都没受过这种亏,现在都拜那该死的妖蟒所赐。他越想心里越恨,实际上却无法做些什么。

晃了晃身子,忙到月照当头,已是累极,寻到了床,就沉沉睡去。

就在半梦半醒间,沈清秋恍惚感觉到脖颈上有什么湿热绵软的东西顺着经脉来回划动,耳朵还能隐隐听到细细风声。

他为之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像是什么挡住了月光。

他奋力向后一躲,借着左右透出的光,才看出面前像是个高大的男人的身影。

男人身上透出一股压迫感,不过在看见沈清秋醒来后,不太熟练地收起了身上的气势,还十分贴心地点燃了窗台边的蜡烛。

沈清秋警惕地看向对方,借着烛光看清了来人的面目。

男人乌黑的发被随意绑在脑后,显出英俊不凡的面容。他眼眸深邃,鼻梁挺直,皮肤在烛光映衬下显得过于白皙,眉间隐隐约约的印记更显抢眼。又薄唇微抿,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了手足无措的模样。

沈清秋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是谁!来此作甚!”

男人听闻,似是委屈地皱了皱眉,道:“恩公不记得我了么?”

沈清秋疑惑地看向男人,手中暗自结了个手势。

对方看起来无害,但能不惊动自己悄无声息来到身边的,能力不容小觑。而灵力不能支撑他长时间的对抗,到时候自然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男人似是没注意到沈清秋的小动作,还是那副委屈的样子:“我是那天的妖蟒,恩公那日的酒,正好祛了外皮的毒,吊了我一命。而自我出生便从未有人在意过我的生死,恩公此番心意,我洛冰河铭记于心。”

沈清秋闻言顿了顿,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而对方的一席剖白差点没把他给绕进去,让他忘了自己的目的,他怒道:“这是一码事,你一开始在我旁边干什么?!”

洛冰河道:“我鼻子不灵,方才自然是为了确认恩公的气味。”

似是怕沈九不信,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奇特味道的盒形状的物什,凑在鼻子前闻了闻,看着沈清秋,道:“如此我也闻不出太刺激的味道。”

沈清秋被他的一系列动作惊呆了,闻着怪味脑袋都有些发涨,催促道:“行了行了,快把东西收起来,我信了。”

然后沈清秋连忙拿起枕边的扇子使劲扇风,皱着眉头把脸撇向一边。

洛冰河闻言咧嘴笑了,本是一副精致的面貌硬生生衬出几分傻气,他道:“我还不知恩公何名何姓呢。”

沈九扇着扇,抽空嫌弃的瞟了洛冰河一眼,道:“沈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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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完姓名后两人相对无言。

过了会,沈清秋“啪”的收了扇子,道:“你既然唤我声‘恩公’,那你也不会就这么站着什么也不做吧?”

说是来报恩的,可他一大妖,还至于给我端盆扫地么?沈清秋心道,若是报恩实变报复,也不至于会真的如我所说干些下贱活。

而洛冰河却道:“自然听恩公吩咐”

沈清秋挑了挑眉,道:“那好,你便现在给我烧一桶水开,伺候我沐浴。”

洛冰河面上看不出屈辱难受,从善如流道:“那便请恩公稍等一会,我就去准备。”

说罢,利落地出了屋子,寻水去了。

沈清秋看见洛冰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他靠在床榻上,把折扇搁在一旁,盯着房梁发呆。

事情发生得莫名其妙,让他措手不及。一切都很可疑,但又好像就是那么回事。不过既然是送上门的杂工,利用一下又何妨。

沈清秋想通这一茬,兀自笑了笑,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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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水快好了,现在沐浴么?”洛冰河在屋外喊道,混着砍柴的声音传入屋内,沈清秋楞了一会,直接下床穿了鞋就往外走。

洛冰河挽着袖子,与沈清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劲不同,做起事来有模有样的,怕是没少做过这种事,不过身形有些晃荡,一副醉酒的模样。

他见沈清秋直接穿了个中衣就出来了,似是有些惊讶,道:“恩公如此,是打算在哪沐浴?”

沈清秋见他一副任劳任怨又做得一手好家务的样子,心底莫名就信了洛冰河那么七八分。他道:“沐浴就在卧房中即可。”

洛冰河笑道:“自然如此,我还以为恩公要直接在庭院入浴呢。”

沈清秋皱了皱眉,瞪了洛冰河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洛冰河讪讪笑了,继续砍他的柴。

沈清秋重回床榻,望望月色看样子已经是深夜了。洛冰河其人,来得蹊跷,干的事也让人摸不着头脑,沈清秋总感觉心中有一点不安,细细一感觉又不见踪影。

也许只是血脉力量的影响,让他留下来毕竟只是一时兴起,若到时脱不了身便就麻烦了。

沈清秋把思绪在脑袋里翻来覆去地琢磨了一遍又一遍,觉得洛冰河确实不能留。

看见洛冰河端着一木桶的水进来,俊俏的脸上偏偏是那种阳光没有丝毫杂质的笑容,莫名让人温暖,沈清秋又觉得不能太直接了当的和洛冰河说了。

“您试试这水温怎么样。”洛冰河把木桶搁在卧房竹屏前,问沈清秋。

沈清秋上前试了试水温,倒也正好适合自己。不明显地勾了嘴角,道:“不错。”

洛冰河听闻似乎有点羞涩,道:“我也经常给我娘弄这些,想必是不差的,而且她每次都能开心一整天,还会给我好吃的东西。”

沈清秋一听立马绷起嘴角,拨弄水的手突然幅度大了,泼了洛冰河一裤子的水。

沈清秋甩了甩手,道:“不好意思,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

洛冰河并不反驳,笑道:“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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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是被一阵肉香味给叫醒的。

他往窗外一望,便看见厨房方向升起了袅袅青烟。晃了会神才记明白前因后果。

突然竹舍来了生人,沈清秋多少有点不适应。

他穿戴好,推门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洛冰河,洛冰河看他,惊道:“恩公就醒了?吃早饭吧?”

沈清秋推开挡在门口的洛冰河,道:“如此甚好。”

洛冰河笑着跟上,道,“今天早上弄来的东西,新鲜的紧,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恩公胃口。”

沈清秋看了一眼被修好的大门和篱笆,不予置评,道:“那还剩生肉么?”

洛冰河想来十分心细,道:“自然是给恩公准备了。”

一顿饭虽说不是山珍海味,但洛冰河厨艺实在不错,沈清秋倒也觉得过得去。

洛冰河十分开心,道:“合恩公心意就好。”

沈清秋看着洛冰河一脸幸福的样子,觉得扎眼,道:“还行吧。还有,如果还想跟着我,你就去厨房睡,那里你自己腾一块地就成。”

洛冰河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后笑了笑,应了声嗯。低头隐下了眼中的阴鸷。

沈清秋摇了摇扇子,未曾留意,转脸看向城内的方向,想起花楼那事,打算这阵子不回那晦气的地方,回身就钻进了书房,留洛冰河一人在外收拾碗筷。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三月之久。

入秋了,天气转凉,沈清秋憋了许久,只觉得欲火又重了一些。

吃完晚饭,沈清秋打算今夜就去城内逛逛。

收拾银两时,洛冰河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恩公这是要去哪?”

沈清秋一惊,话中带了点火气,道:“你不用管。”

洛冰河看着他,欲言又止,道:“我只是怕恩公走了……恩公,我一直想问您,为什么那夜要放雄黄酒在竹舍周围?”

沈清秋心里咯噔一声,本就有点怵洛冰河的血脉,如今一提让他倍感不妙,他心虚道:“那日是意外,我本嗜酒,那日只想喝个够,不巧弄碎了坛,便洒了。”

洛冰河对这句推辞不可置否,依然笑吟吟道:“是我疏忽了,三个月来还不曾在意恩公有此嗜好。好生惭愧。”

沈清秋胡乱应了,推开洛冰河就要往屋外走去。

洛冰河一把拉住沈清秋,道:“好在我今日中午抽空回我山洞中拿了几坛美酒,恩公和我一起尝尝?如此我也安心。”

沈清秋心道今天是躲不过了,我说呢,这妖蟒有这么好的脾性?若是恨上我了哪还能脱身。他道:“既然如此,今夜我也不走了,陪你小酌一番。”

洛冰河回道:“自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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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沈清秋已经有些醉意,道:“今晚就喝到这……”

不等沈清秋说完,洛冰河又给他倒了一杯,哄着他喝了下去。

沈清秋虽饮酒但不嗜酒,血脉原因也不会过分喝酒。彼此迷迷糊糊又是三四杯酒下肚,沈清秋便一心只想着快休息了。

估摸着差不多了,洛冰河慢慢收了殷勤得过分的笑容,道:“小小一只狐狸,戒心真强……沈清秋,我再问你,为何要在竹舍洒上雄黄酒?”

沈清秋抬着头,眼看皎皎明月,眸中水光潋滟,醉酒的缘故玉脂白净的脸上覆了些红,明明是人世间不沾凡尘的人物,说出的话却仿佛是从污泥中刚滚出来:“当然是啊……防贱胚小畜生、来我家,脏了、我的屋子。”

洛冰河闻言冷笑,卸了伪装的他看起来肆意很多,表情终于配得上那副皮囊了。他走近沈清秋,手背轻轻拍打着他的脸,缓缓道:“为何如此对我?我感谢你一开始为我祛毒,但那……也只是想致我于死地吧?”

他目光沉沉,盯着沈清秋,满腔怒火不知如何发泄。一开始的曙光不曙光,只是份恶意的大礼。

沈清秋看着面前的人,喊道:“洛、冰河……?”

洛冰河突然笑了,十分阳光,沈清秋只觉得背脊一凉,也无法多想。三月来几乎快习惯洛冰河卖乖的样子,习惯他的示好服侍,顺口就道:“夜深了,扶我、起来……该、唔,睡了。”

洛冰河从善如流笑道:“自然……如此。”

【http://m.weibo.cn/5955134540/4015713797161304?sourceType=sms&from=1069095010&wm=9006_2001】

【后续肉和剧情↑R18未成年注意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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