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木

渡?如何渡。

/冰九/交错

CP:冰九
AU向   一把钝刀  冰哥视角
小天使们注意避雷

(上)

清静峰上的一切都被火烧的一干二净。

洛冰河亲自动的手。

明艳的颜色裹着苍翠的竹子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灼灼的热浪缠着一丝丝清香味。洛冰河看着看着,眼睛止不住地发酸,可心跳依然毫无变化。

沈九死在昨天,今天天刚亮他便过来火烧了清静峰。

反正岳清源不在了,苍穹山派群龙无首,早散了个干净。

本来有打算让沈九就这么不生不死地活着,每次折磨他而带来的快感,让洛冰河身心愉悦。

沈九偏偏不知好歹。

不过死了一个岳清源。

沈九一副眼神空洞的模样,看得他心烦。

洛冰河忘了,沈九的金丹已经被他取了出来。

最后只剩下残破的身体和破损的灵魂的沈九——洛冰河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

洛冰河面无表情的看着竹屋倒塌,掀了满天灰飞。洋洋洒洒盖满了洛冰河的整个视野。

“哈。哈哈哈。”

“……”

“沈九,真难看。”

洛冰河又在原地站了良久,在远方天际隐隐擦黑时,回了幻花宫。

苍穹山派一行让洛冰河有了久违的疲惫之感。他漫不经心地往主寝走去。殿中光线不太好,一如往常,偶尔瞥一眼除了能看见气势磅礴的壁雕便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主上。”纱华铃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走出,朝洛冰河盈盈一拜。微弱的光映在她垂下的艳红裙摆上,一种说不出的妩媚诱惑。

可今天不知怎么洛冰河没那个心思,摆摆手,道:“退下。”

他从来不需多言,纱华铃虽不甘,也只能任命。

主寝是整个幻花宫修建的最用心的。

寝中用黑曜石铺底,白玉石为柱,正中摆着巨床,红绸为盖。四周垂幔,偏偏最堕落的环境,生在幻化宫里。

洛冰河缓慢地关了门,上床入睡。

恍惚间,他听见了灵鸟的鸣叫,树叶互抚的沙沙声,和陪伴他整个黑暗的少年时光的打扇音。

“啪、啪、啪。”

十分有节奏感,和周围的宁静融为一体。

洛冰河无心欣赏,噌地坐起,往声源望去——竟是看见了沈九。

沈九坐在厅堂中,他左手握扇,灵活地将其玩转于手中,右手虚揽左袖,端的是优雅风流。少年明帆恭敬地垂眼站在一旁。

洛冰河一时怔愣,下意识向四周望去。

窗外傲竹挺立,四互交错,清风拂过,洒在屋内的光便呼啦乱散。

这里是清静峰没错。而这里是沈九的屋舍。洛冰河现在坐在沈九的床上。

洛冰河皱眉,有些不自在地起了床,走向沈九。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九突然停下手头的动作,让明帆斟了一杯茶,接过后用右手拇指划过杯沿,不紧不慢的啜了一口。

洛冰河下意识瞥去一眼,在看清来者面貌时,洛冰河踏入厅堂的脚步生生顿住。

来的人,是尚且年少的洛冰河。

“洛冰河”身着粗糙的布衣,稍显局促,瞄了一眼沈九,然后对沈九行了个大礼,端正跪坐堂中。

明帆代沈九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就在清静峰。”

“洛冰河”惊喜万分,眼睛晶亮,红扑扑的脸上满是笑意,立马又行了一个礼,规规矩矩地说着拜见师尊的话。

洛冰河索性靠立一旁,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看着眼前的戏码。眼瞳中平静无波。

晃眼间,沈九问完了问题,顺了茶杯向“洛冰河”走来。

“洛冰河”毫无所觉,眼睛里盛满了期待。洛冰河却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他立马拔出心魔,向沈九刺去。

“哗——”

“沈九——”洛冰河只是砍到了空气,沈九毫发无损。他没能阻止,眼睁睁看着“洛冰河”被淋了一头水,嘴边笑容僵脸上。

洛冰河知道,这是梦境,可他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对沈九的怨气。他以为能阻止这该死的初见的。

沈九脸上的嫉妒掩盖不住。他知道改变不了什么,洛冰河觉得他的怨愤也掩盖不住了。

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为什么不对我好。清静峰上那么多弟子,为什么你偏偏不对我好?

他想问,可是即使囚禁了沈九,他也没有说出口。

像是对沈九有着隐秘的期待,他在等。

看着沈九,他心里就有一团火,刺痛他。问沈九什么沈九都不会说,他只骂他小畜牲。

明明是七分烫的茶水,“洛冰河”却觉得心头一片冰凉。洛冰河也觉得心头一片冰凉。

“师尊——”

明帆的声音炸响耳畔,洛冰河握紧剑柄,没有再去留意“洛冰河”的样子,转身就跑出竹舍。

洛冰河不想再留在这里。一是他无法对沈九造成伤害——自从修习完梦魇教给他的功法,就算是在别人给的梦境中,他也能破坏。而破坏带来的伤害,也变得不过尔尔。

唯一解释就是沈九破灭的灵魂影响到了他。他应该跟着沈九,再找突破口,离开这个梦境。

二是他不想看见被沈九冷落而哭哭啼啼的样子,让他有被透视的羞耻感。

这让他十分厌烦。

“呼——”

洛冰河正跟着沈九,突然被迎面跑来的又一个“沈九”穿身而过。而“沈九”奔跑的方向正是去往竹舍的方向。

“什......!”沈九明明在前面,而刚才穿过去的是谁?!洛冰河停下脚步,他感觉事情开始变得失控。

他狠狠盯了沈九一会,直到沈九消失转角处,才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梦中梦?

洛冰河皱眉,周身的戾气仿佛要实质化。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尤其是关于沈九的。就算沈九连魂魄都消散了,也不过是情理之中。

“啧。”

回到竹舍。正要入门,洛冰河却像是被施了咒法一般,定在原地

他看见,沈清秋似乎在安慰“洛冰河”。

沈清秋看起来手忙脚乱的,他蹲下,视线与“洛冰河”平齐。而洛冰河发现,沈清秋似乎也碰不到这梦境里的东西。

“洛冰河”一切不知,依然啪啪嗒嗒掉着泪,而看沈清秋那模样,像是很心疼似的,半天,才开始絮絮叨叨几句话。

“不哭了哈。”

“师尊再也不打你了。不哭了哈。”

洛冰河呆立原地。

温言软语。

悉心呵护。

洛冰河握剑的手止不住颤抖。

这是什么?

他呆呆看着沈清秋徒劳擦着“洛冰河”的脸,将“洛冰河”紧紧揽在虚无的怀里。

心中酸涩难言,他竟然会觉得有些委屈。

“哈,哈哈哈哈。”沈九,待我好些又有多难?

除非沈九是沈清秋,只是沈清秋。

他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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